“果然,歌好名字也好。”她给我斟了杯茶,“我是否要向你下跪请安?四侧福晋?”她说,却气定神闲地坐着,毫无诚意。
我端起茶一饮而尽:“你若喜欢跪我也没意见。”
她笑,“听说你被赶出雍王府了?看你气色红润,不像弃妇。”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雍王府太挤了。”那里容不下我。
“听说四爷挺*你的,怎么就被赶出来了?”她微微皱眉。
“怎么这么多听说?你不是花魁吗?整天打听这些小道消息。”
“倒不是我想打听,只是你太有名了,想不知道都不行。”
“小心听多了变八婆。”
她摇摇头,“你倒看得开,害我白担心一场,不过,听你唱笑红尘就应该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爱情没了生活还是要继续。”我无所谓地说。很多人结了婚还不一样离婚?有什么大不了。虽然我不幸栽了个大跟头,但又不是第一次,犯得着寻死觅活吗?现在也不错啊,起码不用担心生活的问题。
“以后有什么打算?”
“还不知道。我不像你,要想真正的自由是不可能了,只能在有限的条件下想办法让自己过得开心些罢了。你呢?打算一直当你的花魁?”
“也无不可,每天可以看尽人生丑态。”
“看多了小心变*。若有一天*逼你接客怎么办?我不喜欢命运操纵在别人的手中,你何不早做打算?凭你的能力,想脱身应该不难吧。”连杜十娘都有个百宝箱,她这么聪明,能不为自己留后路?
她轻笑,“其实我今天来就是向你道别的。”
“道别?”我瞪着她。
“是,我已经决定离开玉蓉楼。”
“真的?”我大喜,“不早说,害我刚才白操心。那你准备去哪?干什么?”
“准备先四处走走,看到合适的地方就安定下来。”她潇洒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