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是怎么知道的?”穆景远简直惊呆了。
太好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请恕我无法告诉你,你只要记住四贝勒和你说过的话就行了。”我学胤禛的样子威严地盯着他,“你既是神父,应该可以保守秘密,包括今天的事。对吧。”我轻描淡写地说,却故意抬出胤禛的名号,他一个外国人在中国,应该知道怎么做才能站住脚跟。
他果然领会我的意思,“是。”
我笑了。
“福晋是我在大清见到的最聪明最美丽的女性。”他奉承着。
“thank you。”我顺口答,奉承的话谁都喜欢听。
“福晋会说大不列颠国的语言?”他惊讶地问。
“不是,我只会几句。”我脸微红,大学时考英语六级,我考了59分,光荣的成绩。这种水平,哪敢说自己会英文?“神父千里迢迢来我国,不知为了什么?”
“为了向贵国宣扬上帝的教诲,让贵国人民感受到上帝的关爱。”他虔诚地在胸前画十字。
上帝?“可是我国的人民大多信佛,神父的上帝,可能没什么人相信吧。”反正我是不信神也不信教的。
“额娘,”乐乐不甘心被冷落,扯着我的衣襟问,“上帝是什么?”
“这要问神父了。”我把问题推给穆景远。
“上帝是将世人从苦难中救渎出来的伟大的神。他无所不在,无所不能。”
“那他现在在哪里?”乐乐问,童言无忌,她的问题问得还真有水平。
“他在我们每个人的心。”
“心里?他怎么能跑到我们心里面?”乐乐瞪大了眼睛。
“只要你心里想着上帝,上帝就会在你的心里。”
乐乐想了一会,“我想不到。”
穆景远尴尬,我憋得差点得内伤,乐乐太搞笑了,穆景远和一个小孩子说什么上帝,岂不是对牛弹琴?“对不起神父,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