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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胡话呢？”萧声一脸的疑惑不解。
“我说，这里不是伴生镇，你也不是萧声！”刘炀认真的道。
“你被吓傻了吧？我不是萧声还能是谁？”萧声笑道。
“你不是萧声，至于你是谁，恐怕得问你自己了。”
萧声摸摸脑袋，似乎还是不解，“昨天还说做我小弟，昨晚还一起吃烤兔，你都忘了？”
“我承认，很真实。”刘炀点点头，“但就是因太真实，才让我觉得虚假。”
“这一成不变的街道，这些脸上都挂着同样表情的乡邻，整个村子，除了你，每个人都是机械而麻木，就连那烤兔肉，我只觉得美味，却根本记不起是什么味道！”
刘炀猛然吼道：“只怕除了真实的你，每个人都是假的！”
萧声默然，许久才哈哈大笑，那笑声张狂而又肆意，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能有的笑声。
“你真的很厉害，才两天不到，就能看出端倪，一语道破。”
“如果不是那个虎头，我可能还不会清醒。”刘炀看向萧声，“你到底是谁？”
“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你能从梦里醒过来便是你的能力。”萧声略带赞许的道。
“梦里？真的是梦吗？”刘炀喃喃，“如果我醒不过来呢？”
萧声诡异的一笑，“那你就会沉沦其中，无法自拔，最后永堕阿罗地狱。”
刘炀微微一惊，只感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闭着眼，不时摇头。
许久，他睁开眼睛，身子已经变成常人大小，头发还是银白之色，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得到了解释。
“心魔？”他吐出两个字。
“那是你们人类的叫法，我一般叫自己梦魇。”萧声微微一笑，却变了一个声音。
眼前的景象像镜子一般支离破碎，萧声变成无数个碎片，像有无数张嘴巴在同时发声：“刘炀，我有预感，我们还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