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的事。”路布当匕首收回鞘中。
“有你守卫着格雷戈里,我就放心了。”路德雷闭上眼,露出一个笑容。
“守护格雷戈里的人是你。”路布说,“守护你的人是我。”
路德雷的笑消失在嘴边,他苦恼地揉揉太阳穴,“路布,很多事不是我们想怎么就能怎么样的,我们……”
路德雷话说到一半,突然一条粗壮的藤蔓将路布一卷,就把路布给卷走了。
路德雷:“……”
藤蔓把路布给拖到一块空旷的区域后停下,慢悠悠地松开路布。路布全程淡定,笃定了这藤蔓不会伤害他。
夏佐靠坐在由藤蔓编制而成的椅子里,双手抱臂满脸不高兴。
“你在做什么?”路布说,“你是在向我邀战吗?”
“才不跟你打。”夏佐的椅子上一朵一朵地开花,五颜六色的,“我问你件事。”
路布说:“你问。”
夏佐直截了当,“你要退出白狮佣兵团吗?”
“我为什么要退出佣兵团?”路布不解。
听到路布的回答后夏佐松了口,“因为菲尔西说你会继承王位。”
“我不会。”一提到王位路布就想起路德雷的病,心情不太明朗,“菲尔西为什么会这么说?他猜到了什么?”
夏佐说:“关于囚禁塔的事。”
菲尔西的聪明才智路布是清楚的,且以菲尔西的身份知道一些皇室秘辛无可厚非,能推测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路布毫不意外。
一根小小的藤条缠上路布的脚腕,路布看了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