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西一直认为塔卡莱斯就是个有着完美脸蛋,讲义气又热情的小伙子,却不想在他大咧咧的外表下也是有着善于观察的细腻心思的。
菲尔西说:“既然你对路布的来历存疑,那你有没有问过他?”
塔卡莱斯说:“没有,他连闲聊都不愿和我聊,哪儿会聊到自己的家世呢?他不说,我也不会去问的,他是我的伙伴,我会尊重他的*。”
菲尔西说:“你就不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塔卡莱斯笑道:“菲尔西,你想太多了,我一没钱二没权的,他能对我有什么不利啊。”
菲尔西说:“比如觊觎你的美貌对你不轨之类的。”
塔卡莱斯说:“哦,我倒觉得你想对我不轨的概率更大一点。”
塔卡莱斯和菲尔西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来打发这漫漫长夜,而在帐篷内的路布也没睡着,他凭借着他良好的听力将塔卡莱斯他们的对话一句不漏地听完了。他合上眼,摩挲匕首上的蓝宝石,翻了个身,这才背对着门罗渐渐睡去了。
塔卡莱斯守到后半夜时肩伤发作,撑不住去睡了,菲尔西便召唤出白狮,以一只烧烤羊腿的价格请白狮帮他们守下半夜,白狮甩了甩尾巴,没精打采地在火堆前趴下,用自己的大脑袋拱了拱菲尔西,表示他接受了这桩交易,然后菲尔西也就进了马车,在照顾塔卡莱斯之余自己也打了个盹。
门罗是最先睡醒的,他一出帐篷,就和慵懒的白狮打了个照面,白狮都懒得瞅他,用尾巴赶跑了一只胆敢要在它身上休憩的小鸟儿,饶是如此,门罗也吓了一跳。
门罗蹑手蹑脚地靠近白狮,试探着伸出手想要摸摸白狮那柔顺的鬃毛,可他又怕白狮会咬他,是以那手在空中僵了半天也没能摸下去。
菲尔西撩开马车的车帘,尚有睡意地说:“布迪亚不咬人。”
门罗问:“这是白狮的名字?”
菲尔西说:“嗯,它是一头很懒的白狮。”
白狮掀开眼皮,那眼神都没对焦呢,又迅速地闭眼了。
门罗轻轻地抚摸白狮的皮毛,赞叹道:“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