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迪说:“对呀,我从没见过路布先生和谁聊天说话呢。”
塔卡莱斯说:“恕我冒昧问一句,你为什么想要和路布说话呢?他可不是一个好的交谈对象。”
曼迪说:“这个……嗯……”她扭捏地把发丝别到耳后,说,“路布先生很帅气,也和布朗镇别的男人都不同,他……他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塔卡莱斯赔笑道:“的确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呢。”他说是这么说,内心却在疯狂谩骂路布,且在想象中把对方揍得跪地求饶。
蒙哈马叫门的效果也没比塔卡莱斯好上多少,路布有一句没一句地与他搭话,就是不出门。
眼瞅着天快黑了,蒙哈马垂头丧气地调头与塔卡莱斯和曼迪会和了,他说:“路布那个胆小鬼死活不出门。”
塔卡莱斯说:“今天怕是不行了,曼迪小姐该回家了。”
曼迪略失望地说:“你说得对,太晚不归家的话我的父母会担心我的。”她给了塔卡莱斯二人一枚银币,说,“谢谢你们为我做的。”
塔卡莱斯说:“对不起,我们并没为你做到什么。”他把银币还给曼迪,说,“我们没有完成任务,不能收你的钱。”
曼迪说:“这就当做是订金吧。”
塔卡莱斯犹豫了,他的指关节微微蜷曲,终是把那一枚银币给握住了,他说:“谢谢你曼迪小姐,我们保证会完成任务的。”
曼迪说:“谢谢。”
塔卡莱斯和蒙哈马护送曼迪回了家后,就在附近的面包店里一人买了一个面包将就着吃了。
塔卡莱斯说:“我们不能白拿曼迪小姐的钱,优秀的佣兵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完成每一次的任务的。”
蒙哈马说:“对,曼迪小姐只是想与路布说说话,多么简单的愿望啊,如果我们连这么微小的愿望都不能帮曼迪小姐实现的话,那我们就太失败了。”
塔卡莱斯说:“嗯,吃完面包后我们再接再厉吧。”
月朗星稀时,塔卡莱斯和蒙哈马又到路布的屋子前了。
他们这次不敲门了,而是像两个要入室抢劫的贼,轻手轻脚地到了墙根下。蒙哈马半蹲着,两手交叠成为一个支撑点,塔卡莱斯助跑一段后猛地一跳,足尖在蒙哈马的手背上一点,竟是跃到了二楼的屋顶上了!
屋顶铺盖着瓦片,又是斜的,既要站稳脚又要不弄出声响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
塔卡莱斯如同蜘蛛般手脚并用地在房顶上攀爬,缓慢地接近烟囱——他们的计划是,由塔卡莱斯从烟囱钻进路布家里,再去给蒙哈马开门,二人趁着路布睡觉时将人制服,在劝服他去见曼迪小姐的同时还能夺回自己的钱袋,一举两得——虽然办法不太能上得了台面,但他们也是被逼无奈,佣兵有时就是得不择手段地去完成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