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上次不是说去拜什么尹阁老,怎么样了?”施宁把这话茬牵起来。
说到这件事,俩个都还要谢谢施宁呢,严奕道:“很顺利,这还要谢谢你和九千岁,是他帮了大忙。”
徐惟也道:“是啊是啊,要不是九千岁,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尹阁老的面呢,别说现在还成了他的弟子,嘻嘻!”
“那就好。”施宁羡慕道:“真好,你们可以去学画,而且画得那么好。其实我喜欢画画的,不过我从来没有学过,也不会画画。”
“既然喜欢的话,你也来学?反正,只要九千岁开口,尹阁老也会买个面子的。”徐惟说道,他们二人可不就是这样进去的,当然,也是尹阁老亲自考察过才肯收下的。
“那不行,我什么都没学过,尹阁老不会收我的。”施宁摆摆手道,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不要去贻笑大方了。
“没有什么不行的,也许你可以试试。”严奕也这样说道。
这一天,施宁回到府里之后,一直在想严奕的那句话,他说喜欢就可以试试的。这话在施宁的心里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一来是对画画的喜欢确实不假,二来是,他长这么大了,确实也该找些事情来做。
记得施夫人年前还跟他交代过,让他想一想自己长大后想做什么。他就想,画画成不成呢?
这天夜里,印心因为不放心他,又来看他。二人回到印心的房里,印心将他放下来,却发觉他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宁儿,你在想什么?”莫不是身子还没好利索,不舒服了吧?
“印心,我想去学画画。”施宁拉拉印心的手,仰头看着他说道。
“学画?”印心在他身前蹲下来,仔细瞧着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有了这个念头。
“你知道我今天去哪儿了吗?”施宁对他笑道。
“嗯?去了哪儿?”印心认真地望着他说。
“我和我娘亲去了靖远侯府。”施宁说道。
说起靖远侯府,印心略有印象。不久之前,他在尹阁老面前举荐的两个少年之中,就有一个是靖远侯府的世子。
“怎么,你见到靖远侯府的世子了?他认出了你来?”难道是这人被认出来了,出了糗?还是被人嘲笑了?印心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满心不爽,他的人谁敢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