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敲了三次,里面没有响应,这时的季墨并未多想,也以为是这个日子不同,她到底有姑娘家的娇羞,便转动了门柄进去,入眼就见唐果在梳妆台上趴着。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季墨是被吓住了的,他只觉自己心中蓦然一惊,随后便想到她今天起来的早,又被这样折腾,是该累了,这才平复了呼吸上前。
“果果,醒醒。”季墨温声唤她,离婚礼开始的时间快了,不能让她现在睡着。
唤一声后没有回应,季墨接着又喊了几声,小姑娘眼睛闭的牢,不曾受到外界的一点儿干扰,季墨这才后怕起来。
他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以前的话,一瞬间脑袋里就像被丢了颗炸弹一般,零秒引爆。
“果果听话,果果你听话。”季墨晃着她,像是要确定什么,她却一直没动,季墨不敢相信被自己一语成谶,格外的没了理智,抱着人就冲出门。
婚礼的时间到了,礼堂里宾客已至,而这边的两家人也本是欢笑低语不间断的,忽然就听楼上传来男子慌张的叫嚷,季母听出是儿子的声音最先反应过来,楼梯口季墨已经抱着唐果下来。
季墨一边下楼一边叫着唐果的名字,看那样子只差是疯了,他眼睛盯着怀里的姑娘根本不看阶梯,在离地面还有几层时突然踏空了跌下来,季墨在那个瞬间护住怀里的人,几下翻滚之后才落了地,那声音极大可见摔的不轻。
季墨这样的疯狂大家都还没见过,再加上两个人从楼梯上摔下来,两家人顿时乱成了一团,紧跟着上前,每个人嘴里都问着怎么了。
这么多人中,唯一安静的就是季墨胸前护住的人,年纪很轻的小姑娘穿的婚纱如同公主,脸上妆容很淡却很美,紧闭的睫象极了密扇,若不是这场婚礼的另一个主角神色疯狂,她那副样子真像是睡熟了。
这群人中不知道是谁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可季墨已然等不及了,他抱起唐果就往外面冲,季母也是担心极了,一群人慌慌张张的跟着,丢下礼堂里的客人,齐齐去了医院。
大家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唐果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走廊里两家人或坐或站,唯一不变的是全都神色堪忧。
“我出去时她还是好好的,瞧着气色也很好,不知道怎么转眼就晕过去了。”季母说着话很是自责,早知道应该陪着她的,也不至于等出了事,儿子进去了这才发现。
唐季两家人都以为唐果只是昏过去,并没有多想,了不起就是婚礼改天办,不是什么大事,只有季墨的心一直凉着,他不怕她昏过去,只怕她再也不醒了。
因为心中有事,季墨的反应很大,这一点儿唐父最清楚了,那个时候唐果不舒服,他不让送医院,今天却拼了命的往急诊这边跑,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