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个特务纷纷爬上了皮卡,鬼子司机发动了车子,向分处驶去。
刘宏明他们在当铺掌柜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粮油站的后门,几个人翻墙进入了院子,满街的警笛,哨子声就响了起来,全城戒严了,乱糟糟的脚步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充斥在街道的上空。
敌人的吆喝声,小孩子的哭喊声,大人的苛斥声,不绝于耳。
刘宏明他们没有留意这些,他们又从后窗翻进了屋里,
刘宏明是第一个进了屋,刚刚从窗户翻进屋,一股腐臭味就钻进了鼻孔,侦察员,交通员,还有几个特务的尸体全腐烂在屋里,怎么能不臭?不过臭味也给这座屋子带来了安全感。敌人绝不会到这儿来搜查的,况且,门口还有封条呢,
进屋就小声地说:“我是刘宏明。我是刘宏明。”
“刘连长,我在这儿。”屋里果然有人答话了,
刘宏明惊喜地:“掌柜的猜得不错,果然在这里等待接头。出来吧,我们来了几个同志。”
“是刘连长,我这就出去。”话说了,却没有见到人出来。
“你怎么回事啊,慢吞吞的?”
“我来了,”声音从地面传过来了,
刘宏明低头一看,侦察员从地上爬了过来,刘宏明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伤到哪儿了?”
“腿,腿上中了两枪。”侦察员还在艰难地往前爬:“开始不知道,一个劲地跑,翻进了院子,才看见腿上中弹了,也就站不起来了。昨晚,我以为我会死在这里呢。没想到——,我还能活着见到你们,”
刘宏明弯腰抱起了侦察员,来到窗户下面,检查一下侦察员的伤口:一枪中在小腿肚上,一枪中在大腿上,应该是没有伤到骨头,如果伤到骨头,就不能跑了。
今天和刘宏明一起来的两个侦察员,又给他重新包扎一下。
刘宏明就问当铺掌柜:“哪里能搞到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