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姑娘芳名貂蝉,本是在下打扰姑娘雅兴,失礼道歉本是应该,姑娘不必如此!”何阳对着貂蝉,脸上一本正经的道。
貂蝉听到何阳口中称呼自己的名字,察觉到自己刚才一时激动之下语中有失,说出自己的名字,脸上立刻显露出丝丝羞意,但是听到何阳叫自己的名字,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些欣喜。
“奴家琴艺不精。让赵公子见笑了!”何阳如此说,貂蝉也只好如此回道。
“姑娘说笑了,吾听姑娘琴声优雅之中不失活力,幽远而不寂寥!却是琴艺非常,姑娘不必如此自谦!”何阳笑着道,夸奖最是能博人好感,这点何阳还是知道的,有如此美人,说不动心都是屁话,虽然何阳并不懂得这琴声,之是一阵胡言乱语。
听了何阳的评语,貂蝉不禁抿嘴一笑,显然也是听出何阳的评价与此曲并无丝毫关系。
“赵公子谬赞了!想不到公子如此大才,不仅熟知军政,就连着琴艺也是无所不通啊!”貂蝉对着何阳俏皮道。
何阳对这貂蝉的俏皮话没有丝毫的抵抗力,不由得又是一阵无语,显然,何阳也是知道貂蝉知道自己不通琴艺,脸上不由得讪讪一笑。
看见何阳脸上的讪笑,貂蝉又是不禁抿嘴一笑。只是貂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发出这么会心之笑。
何阳见貂蝉对着自己又是一阵笑,脸上更加尴尬,不由得陪着笑了几声,道:“姑娘从何处得知在下名姓?又怎知道在下熟知军政之事那!”
显然,何阳尴尬归尴尬,还是听出貂蝉对自己的称呼之中夹带了一个姓氏,这就是进步啊!
“实不相瞒,午间奴家虽家父出游,听得公子高论,奴家虽不知赵公子所言何事,但从家父言语表现之中,还是看出公子的不凡!”貂蝉也不隐瞒,道。
听了貂蝉的话,何阳猛然想起,在这历史上貂蝉是王允那厮的义女,王允出游势必会带着貂蝉的。何阳心中又是一阵诽腹:早知道貂蝉也在,我就在表现多一些好了!
貂蝉见何阳半天不说话,心中也是不知如何是好,想到可能是自己偷听了何阳与义父谈话,惹的何阳不高兴,心情立刻晴转阴,道:“奴家偷听公子与家父谈话,还望公子怪罪!”
何阳从思绪之中回转,看见貂蝉行者万福之礼,梨花带雨,心中不由得一痛,也忘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亲了,上前准备扶起貂蝉,双手扶起貂蝉双臂,那入手的丝滑,令何阳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颤,道:“姑娘不必如此,何某并无怪罪之意,只是一时心有所感,姑娘不要多想啊!”
何阳这一情急之间一句“何某”说出,立刻就知道完蛋了,一不小心说秃噜嘴了,很想给自己嘴巴几巴掌!、
然后,被何阳双手扶起的貂蝉并没有注意何阳的言中之失,满脸通红的看向何阳道:“公子可否放开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