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一叹:“瞧我这日子过得。”仰望星空,神思飘向远方:“还记得上次和你一起走,也是这样皎洁的月光,你念了那首诗,隐约还记得两句‘人生一世不过百年凄凉,孤单风中等待一切消亡’人生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到现在才能体会你说人生是个悲剧!仔细想来你说的倒是句句都在理,人生来死去都是哭声一片,你知道那哭声诉说着什么吗?来的时候是说‘苦啊苦’走的时候是说‘累啊累’。”眼底布满了哀伤与落寞。
“明珠......”王语嫣心中猛地一痛
只是一瞬,明珠又笑了:“瞧,你那无病呻吟的毛病把我也祸害了。”挽了王语嫣的胳膊道:“眼下我也想起一首诗来‘人生在世糊涂虫,功名利禄拼死争,两眼一闭撒手去,万贯家财砸水坑’。”
王语嫣听了赞同的点头:“这首诗倒像是佛家那般大彻大悟。”
明珠又是一叹:“要是人人都能看透就好了。”
王语嫣摇了摇头,淡笑道:“谁能躲得了钱的诱惑,就是神佛还要添香油钱呢,以前不在乎是从没受过它的难处,直到家里出了事,才知它的好,当事情解决了,看到父母眉头舒展,笑容满面的样子,顿时松了一口气,暗道有钱真好。”
“这话还是第一次从你嘴里说出来。”明珠道,王语嫣笑了笑,明珠又想起父亲:“钱?毁了多少人?成就了多少人?让人又爱又恨得东西。”
两人又走了一会直到顾依凡催电话,才坐的士去饭店。怕冷清顾依凡特意选在大厅,窗外月色静好,人来车往,想起了王语嫣又特意选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瞧见明珠和王语嫣走出饭店,电梯门打开后,管亭越即刻就站起来冲她们招手。
明珠嘀咕道:“早料到被你算计来的!”
王语嫣一笑:“知道你还跟来。”明珠瞪了她一眼。
管亭越殷勤的为明珠拉开椅子,王语嫣别有深意的看了顾依凡一眼,一时倒让顾依凡不好意思起来。坐定后,明珠一看端上来的大部分都是她喜欢的,明白这顿一定是管亭越做东,瞧了眼顾依凡无名指上的戒指,存心要他请,便明知故问道:“今儿谁请客?”
“我请!”王语嫣和管亭越异口同声道。
果然,顾依凡一声不吭的坐着,明珠暗道他小气,对管亭越说道:“轮不到你!”看向顾依凡:“戒指都戴上了,你怎么谢我?可是因为我语嫣才来医院上班的。”
“切,我们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明珠简直不相信这话是从顾依凡嘴里冒出来的,诧异的看着王语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