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虎娃御剑赶往巫族,仍然紧皱着眉头,刚刚她为巫族占卜结果是大凶。如果妖族撤离之前真的要对巫族进行最后的围困,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时机。现在主要军力都集中在对边境的反击,她根本无法调动兵力。她心沉到了底,她太大意了,只顾忌到土豆的安危,却没察觉巫族面临着灭种的危险。
“爰夫!快看!”兔爷在她耳边低吼。
她望着前方巫族部落燃起的狼烟,咬紧了牙关。她还是来迟了。
“住手!都给我住手!!!”
她停落在巫族拱形城门楼上怒吼道。
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紧捂着口鼻,她看得分明,那街道旁炸油饼的大锅中,炸得已经干枯焦黄的可是两个襁褓中的婴儿!!!宓洛,你够狠!!!我怜你族人,你竟如此来残害我族人性命!!!
城下是满眼的火光,还有四下逃窜的孩童妇女,耳边不断传来渗人的尖叫,一派人间地狱的景象。
兔爷一转身也变身成了人形,分不清哪些人是巫族哪些人是妖族的,只能消灭一些追着女人孩子杀的恶棍。
“巫族嫡女在此,巫族的族人统统躲到我身后!”
她跳下城墙,伸开手臂架起了结界,将捡来的虎娃也扔进了里面。一些无处藏身的老少妇孺见到她飞来,纷纷躲在她的身后。
她看清楚了,巫族族人是被偷袭的,手里拿的多半都是菜刀铁锤,而妖族却是有备而来的,拿的都是利剑和砍刀,而土豆给她留下的近百人都统一穿着同样的服装。兔爷也发现了规律杀人的速度越来越快。
“宓洛!你给我滚出来!”
她一手护着结界,一手持着画魂剑同冲上前来的人对打。她杀红了眼,脸上身上溅上了满满的血渍,毫不犹豫地了结了一群又一群扑上前来的妖族人。
“住手~”
宓洛仍然是一身冰蓝色纱衣,浅笑着坐在高头大马上慢悠悠地说道。她身后是同样坐在马背上阴笑的宗姝。二人身后,是由妖族族人看押着戴着枷锁的上千名巫族百姓。相比之下,爰夫救下来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爰夫握紧了画魂剑的刀柄,余光扫了下兔爷,见他无奈地看着自己,顿时明白了。兔爷只能一次性杀死一人,若他鲁莽杀人,族人也难逃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