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外,向着门内浅浅鞠了一躬,道:“我要进来咯!”
阳光洒在空旷的院子里,给深夜变得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带来一丝暖意。
不等人回答,似乎是习惯了这一种无视,她缓缓推开门扉,慢慢的走到了院子里。
“李婆婆,今天是要来你家借点儿东西,打扰了啊。”她小心翼翼,似乎是不想吵醒沉睡的老人。
院子里静静地,无人作答。
她等了一阵,似乎是习惯了无人搭理,于是缓步走到鸡舍,打开了门。
“嚯!”她挥了挥手,驱散了面前的烟尘,家畜粪便的腥臭让她有些反感。
一阵冷风吹过,将鸡舍内的脏空气吹走了不少。
她眯着眼,一弯腰,钻了进去。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只鸡,瘦骨嶙峋的,脖子不自然的扭着,已然是死了。
“李婆婆,我走了。”她再鞠一躬,向着无人应答的屋子,“谢谢你的鸡。”
刚刚出门,她又将身子探了回来,俏皮道:“会还你的啦,婆婆再见。”
说着,人影一闪,她消失于门外。
正午的阳光本该是炙热无比,但是此刻,她没由来的感受到一阵阴冷,不知是她这一身长衫是否过于轻薄,她看了一眼日头,似乎是嗔它为何不热一些,左手拿着那只鸡,双手抱胸,似乎暖和了不少。
回屋子的路上,她路过猎户的家里,又去里面毕恭毕敬的借了一把杀猪刀,说是要回去杀鸡用。
也不知道,这只鸡如果在天有灵,会不会被她再气死一遍。
“丫都已经杀我一遍了。”那只鸡也许会这么想,“犯得着拿这么大的杀猪刀再杀我一遍吗?”
又走了一会儿,嘴里多出了一根棒糖。
她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吹过了一阵冷风,这一切安静得可怕,而她却没有一丝恐惧,仿佛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