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似乎没说话。
那老头像是回过神一般,也跟着斥了一声:“说!”
老张素来舌头不灵光,但关键时刻也能有福至心灵的领悟,当即明白这几个人是要自己交代什么,于是完完整整地将他见到的夜访之人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丢了?”那男人一开口,老张就感觉自己衣服上穿过的剑身晃了晃,吓得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还要留着和那家人讨个说法。”女人的声音明显有些不高兴。
“哪家?”老头像是魂游天外,完全不在状况中。
待身后一阵诡异的沉默,老张觉得自己又在往下滑,忍不住大着胆子哆嗦着嘴皮子叫道:“饶命啊,饶命啊!”
那站在屋顶上沉默的三人这才想起似乎还有个命悬一线,啊不,是命悬一剑的说书人。
将这说书人提了回来,三人就把他丢到一边商量事情去了。
奈何老张打小就没上房修葺过屋顶,哪里能在屋顶上动上一动,就算有心思趁机逃跑,可他也只能在心中幻想自己已经逃跑,双股颤颤哪里还能移动半分?
有的人恐高是发自内心的,而非倾情演绎。
“把他弄过去作证?”女人的声音。
“要是有人杀人灭口怎么办?”男人的声音。
“被追杀就快点逃跑呀,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是老头的声音。
那一男一女的声音又静默了一会,却是在心里默默说道:谁要是和你一样逃跑灵活,也不会怕被追杀。前提是得有这老头的功力才行。
“那还是不用这人得了,被追杀也跑不掉。”女人似乎打算放过老张。
“自然是要找个被追杀也不惧的。”男人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