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脑子里的一些奇怪想法,宋悠悠脸儿有点烧,心儿有点跳,就连眼神儿也开始有点……
色丫,你还有没有节操了?你给我打住,赶紧打住!
长得太帅是种罪,这一点,聂冷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自他记事以来,他便对这种花痴眼神有了抗体,可这丫头敢不敢再脱线一点?虽然他俩现在的姿势比较暧昧,但,真的合适她这种时候拿来幻想?
“眼睛抽筋了?”
闻声,宋悠悠嘴皮子一抽,当即便在心底问候起他家祖宗十八代。靠!这厮上辈子一定是条蛇,要不嘴怎么能这么毒?
“我眼睛抽没抽不劳您操心,现在,您还是操心操心外面那些大爷大妈吧!话说,他们是不是看得太哈皮了,怎么一个个都不知道‘非礼勿视’怎么写咧?”
用意已达到,宋悠悠竖起大拇指不怀好意地指了指窗外,只一眼,聂冷当即便黑了面。活了半辈子,没有栽在对手的手里,也没有栽在警察的手里,更没有栽在犯罪份子的手里,居然……栽在这小妖精的手里了。
看到屋外的佣人一个个瞠目结舌,仿佛大白天里活见了鬼的表情,老实说,聂冷有点火,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火。
他是个很节制的人,也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他不缺女人,但却从来不随便搞女人,可现在,自己却和这丫头以这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缠到了一起,还让自家的佣人们看了个过瘾,这下子,他要怎么跟他们解释,他和这丫头其实根本没什么事儿?
有人信吗?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脸一黑,聂冷一个翻身便从宋悠悠的身上‘滚’了下来,当然,此滚非彼滚,虽然是滚,但色大叔就连滚都比别人滚得要帅,宋悠悠无不感慨地想,这种神人还好没去当明星,还不定得祸害多少良家妇女。
瞧瞧,她多么纯洁,多么小清新的一个青春美少女,都给他差点‘电’晕了,要换了她们学校里那群毫无节操,毫无底限的傻丫头们,恐怕是只看一眼,就会浑身发抖了。
这厮,就是一穿了西装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