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弟心头再生怒气,拳头捏得咯咯响,大有动作;不过孤独上前一步,按住了他的行动。
“时辰将至,何必跟小人一番见识,徒生恶气罢了。”
温和的话语似有魔力,雷弟满腔怒火消了一大半,心中衬思,果然,跟对眼的人讲话就是舒服,至于不顺眼的嘛……
“小人?”尽管孤独的声音很小,但还是传入了方不为的耳中,长年积攒的羡妒恨让他心中再起掀涛波澜:“故作清高,真不知道思雨是怎么看上你个小白脸的,既然你说我是小人,总有一天我就做一回真正的小人给你看,思雨不会是你的!”
时辰已至,祭祀开始,三家各自持香祭剑冢。
入眼,一片密密麻麻的无名剑冢,不知埋藏的是何种秘密。
说来也怪谈,这处山林远绝于世,又历经岁月风波洗礼,而这一处剑冢却是硬生生承受下了暴雨风雪,不改从前地貌。
无名剑冢,埋藏着不为人知的过去,它的神秘无人能够窥探。
只是三家代表,在上香的同时有人愤愤难平,烧冥纸之时,方不为嫌麻烦,直接倒了一点汽油,火势扑腾直窜,印澈一片耀眼火光。
“方不为,你……”雷弟再次暴怒,这种玷污的行为,让他怒不可遏。
“为了方便而已。”方不为摊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而此时,三家祭祖的三十几个年轻人大抵也厌烦了,反正地下埋藏的不是人,只是一柄柄剑,他们再诚心也得不到回报,索性就快事快做,早点结束要好。
同祭不同心,就连玉梦香这个外来人,也不禁大感唏嘘,虽然她家族名望胜过方、雷两家,但也不是时时别人都能卖她面子的。
此时,已然不是她所能介入,他人家事难断,只能默默地站在雷弟、雷思雨与孤独的身旁,而四人同阵,似有被方雷两家孤立分化的趋势。
久远前的家族同盟渊源之荣耀已不复,如今的状态要是地下先祖有灵,定然也是会一番扼腕感慨。
“你会遭报应的……”雷弟眼含怒气,咒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