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璞玉不以为然,笑起来说:“武功高强有什么用?叶将军的武功不高不好?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在宫中等着听孤的发落。”
“是是。”姓吴的男子赶紧应和。
姓吴的男人匆匆忙忙出来,然后似乎就有了底气,拿着赵璞玉给的令牌趾高气扬的去调人捉拿叶云飞进宫。
微生良骥瞧那人出来就要跟上去,不过李君骜却没有动。微生良骥动作一停,问道:“李兄?”
李君骜挑眉看他。
微生良骥说:“叶兄弟有难,李兄不打算回去提前告知?”
“为何?”李君骜问。
微生良骥一愣,被他问的有点迷糊了,心想着难道李君骜其实一点也不顾他那个徒弟的生死?
李君骜说:“叶云飞被带进宫来,可会有危险?”
微生良骥思忖了一下,如果李君骜在旁边,那肯定是没人伤得了叶云飞的,恐怕这里没人能打得过李君骜,加在一起也不是对手。
李君骜又说:“我们正愁找不到叶将军的所在,姓赵的将叶云飞带进宫来,说不定会透露出一二,正是好事。”
微生良骥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不由得调整了一下姿势又蹲会树上。
李君骜说:“只要盯好了姓赵的,不愁想不到办法。如果最后还是无计可施,只需要将姓赵的杀了,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微生良骥皱了一下眉,说:“李兄,这个办法不可行。”
李君骜挑眉,说:“为何?”
微生良骥说:“姓赵的昏庸无度的确可恨,可是表面功夫做得还是不错。突然死了,朝中一定大乱。如果李兄想要改朝换代取而代之,却也要师出有名,不然失了人心那皇位是坐不稳的。况且周边还有吴国在时刻窥伺着。”
李君骜嗤笑一声,不再说话。
那边叶府突然来了一堆士兵,叶夫人忙出来瞧情况,就听说有人要将叶云飞带走。叶夫人一下子就急了,跑过来护住叶云飞,说:“这里是叶府,你们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
为首的笑起来,说:“叶夫人,我们是奉了皇命前来的。”说着拿出令牌,“圣上听说叶公子从大昀峰拜师学艺归来,对大昀峰深感好奇,所以请叶公子去宫里坐一坐。难道你们要抗旨不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