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让非墨来伺候您。”说着,非墨就主动的迎了上去,却没有多露骨的动作,只是一个温柔的笑,一只纤白的玉手就乱了这胖子的眼。
可是这胖子转眼间就记起了那双似醉非醉的桃花眼,那盈盈的水光让他不自禁的沉迷其中。他狠了狠心,一把推开非墨,叫嚷道:“大爷就要他来伺候,谁都不行。”
“啊……”非墨被猝不及防的被推开,一下子站立不稳就摔倒在了地上,一不小心就挫了手腕,更是在手心蹭出了几道血痕。
那胖子看着非墨摔倒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一看到还站在楼梯顶端冷眼看着他的贾瑀,就觉得心中的一把火烧得正旺。
他好像着了魔一般的就要往楼上冲,这时候那个老/鸨再次冲了出来拦住了他:“这位爷,那位公子真的不是我们楼中人,还请您换个人如何?既然您不喜欢非墨,那就换问柳好了?”
这老/鸨此刻心中也叫苦不迭,她虽然不知道贾瑀的身份,但是她知道他们家的大老板就在贾瑀刚刚出来的那个房间中啊。这能进入大老板所在房间的公子的身份能平凡得了?打死她也不信啊。
“就是你想要本公子伺候?”却不想贾瑀这时候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甚至还笑意盈盈的问着那个胖子。
“就要你来伺候本大爷。”那个胖子看到贾瑀主动来跟他说话,以为贾瑀接了他的生意,高傲的扬起他的双下巴说道。
“呵呵,想要本公子伺候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福分。”说话间,贾瑀的指尖就闪过一点寒光。
“公子,这人还是交给奴家来处理吧,就不要再让公子费手脚了。”在贾瑀即将出手的瞬间,一双柔夷按住了贾瑀的手。
玄清给贾瑀施了个礼,说道。
这纸醉金迷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虽然贾瑀在贾府中很少出门走动,可是自从他在金銮殿上一鸣惊人,这京城中有名有望的家族就少有不认识他的。就算没见过他本人的话,也是见过他的画像的。
若是贾瑀此时出手,这胖子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自然会对贾瑀有所影响。
因此,玄清才在这个关头拦住了贾瑀,在暗地里怎么样都行,但是这明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
“哼。”贾瑀瞥了一眼玄清,他怎么不知道玄清在这会才出来根本就是存了看他笑话的心思。
“奴家恭送公子。”玄清拿着帕子掩了下嘴,还是在贾瑀的身后施了一礼,这才转身重新看那个胖子。
“这位大爷,不如就让奴家来亲自赔罪可好?”玄清说着就对着那胖子回眸一笑。
就是这一笑的媚,眼角的那颗泪痣似是活了一般,将这胖子的魂儿一下子就勾没了,他立刻像只哈巴狗一般点头说道:“好好好。”一时之间,竟然将贾瑀忘得干干净净,其实这胖子刚刚也多少知道这公子大概真的不是这南楼里的人,而且在刚刚他隐隐约约觉得身边的空气特别冷,现在看到有这样极品的美人,也就顺势踩了台阶。
那个胖子就迷迷糊糊的跟着玄清走了,老/鸨在他的身后送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她可是知道他们家大老板这种笑的意思,那是真的是非死即伤,怕是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非墨,你先回房歇着吧,把伤口好好处理一下。”老/鸨赶紧让小丫头来扶非墨,仔细的叮嘱他一定要注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