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发展的太快,只会让感情变的更难把握而已。他作为一名皇上,除了有造福子民的义务之外,繁衍子孙,延续香火同样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虽然现在他没有碰过任何的女人,但是不代表将来他不会,所以在跟柳灼儿交心相谈之前,他不想如此鲁莽。
柳芍儿睡到了夜半后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揉着发涨的脑袋慢慢坐起了身子,看清这是在自己的帐内后有些小失落。
这两天她跟维辰熙相处下来,虽然也很甜蜜,但是总觉得互相之间太相敬如宾了,皇上除了偶尔揽着她的肩之外,根本没有任何逾越的行为。
所以今晚她打算趁着李德庄不注意把自己灌醉,然后再将计就计地上了皇上的龙榻,不过这个男人是理解能力太差,还是故意对她的行为视而不见,李德庄不是说柳灼儿已经跟皇上睡过了嘛,现在又这般抗拒是为什么!
柳芍儿越想越不服气,于是穿着寝衣不顾阻拦地走出了帐篷,往维辰熙的主帐走去。
夜深了,帐篷外除了守夜的士兵外,就是摇曳的火台了。忙碌了一天的李德庄也得以准许下去歇息了。
柳芍儿心一横,撩起帐帘钻进了主帐内,借着帐外暖黄的光亮,柳芍儿一步步向躺在床上安静沉睡的男人走去。
走到了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伸出白皙的长指在维辰熙的胸前摩擦着,看到对方没有反应之后,更加的放肆,她压低着身子,在他的耳边轻轻叫唤着他的名字。
今晚她豁出去了,不管是爹爹还是李德庄都靠不住,只要皇上睡了她,她再怀了龙种,那么即使知道她是柳芍儿又何妨。
维辰熙秉着呼吸任由眼前的人摆弄着,在柳芍儿进入帐篷那一刻起,他就发现了,直到她浓烈的胭脂味传来,他才知道是她。
心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他竟然不喜欢这样的柳灼儿,莫非他真的是断袖,只喜欢男扮女装的罗玉,只喜欢版太监的小春子,就是不喜欢穿着女装的柳灼儿?
心里堵着一股傲气,大手一伸,搂住眼前的人,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得到回应的柳芍儿咯咯地笑着,双手环上维辰熙的脖子,鼻子在他解释的胸膛上乱蹭着,满足地就像一只撒娇地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