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总觉得有种伸头出去却没被斩一刀,心里有些惴惴,不过眼前人除了有听墙角的一次之缘,剩下的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说不定也就只是随口一说无关紧要。
言蹊想到这也觉得自己之前过于敏感了,毕竟圣施顿里有钱有势的主太多,向来行事有些乖张狠厉倒也说得过去,只是她恰巧碰上了其中一个罢了。
言蹊低下头收棋子,苏侯看着眼前忽然不说话的人,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越看越碍眼。
恰好有人进了棋社,找到了正盯着言蹊看得认真的苏侯,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苏侯向来不喜欢兜带手机,所以有什么急事一般都有专人告诉他,那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之后,苏侯脸上的笑意褪去,正在低头收棋子的言蹊没有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冷色。
这是和严涵本身的冷截然不同的,是从骨子里渗出的寒。
苏侯看上去温润无害的如玉公子,不得不说那张脸确实给人第一眼看去便觉得惊艳,加上气质非凡,寻常人想不到他背地里的狠辣。
言蹊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小插曲,遇见了无事的时候逗弄一番解解闷,可实际上却没怎么放心上。
苏侯敲了敲桌子,“辛苦你收拾了。”
言蹊巴不得他赶快走,这人有些古怪,下棋的路子有些邪她一不小心就着了道,这样的人若是没事自然最好不要招惹。
苏侯转身离开,言蹊在圣施顿求学的日子平静又无趣地度过了一个月。
言蹊也上心地观察了隔壁单欣瑶的日常,和她大同小异,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动静,就是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有没有遇见男主。
说起来,在偌大的圣施顿里想要遇上一个人,这种概率性的事情其实十分难遇上,言蹊本来有些心浮气躁,毕竟如果遇不上人她白白这耗上四年,再出去更别想和这些人接触了。
等那时是估计黄花菜都凉了,所以言蹊上课之余便对周围的事上心了起来。
打瞌睡正好有人送枕头来,新生开学之后的头等大事就是进入学生会,现在已经有消息说在学生会楼办公室拿报名登记表。
言蹊拿了一份然后回去好好填,正好出门的时候碰上了隔壁回来的单欣瑶,眼尖地发现她手里也拿了和她一样的报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