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蠢货!”后面有道压低了的女声,“你是不是想把所有人弄醒然后看着我们把那小女孩弄走?!”
阿克被教训得缩起了脖子,正巧余光里看到一团黑影从他身侧飞速窜过,耳边传来了艾玛的怒吼,“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追啊!”
阿克心底却想的是,你的声音可比我刚刚的大多了。
言蹊听到门口站着的两人之间的对话,虽然很诧异为什么自己能毫无障碍地听懂了那地地道道的英伦腔英语,但是不妨碍她听到了两人此行的目的似乎就是她?
来着不善,她不可能傻等在那等着他们来抓她。
言蹊趁着两人争执的时候跑了出去,只是这具身体本就是被活活饿死的,刚跑出来没多远就听到了身后男人的沉重的脚步声。
言蹊越跑越累,眼前发黑脚已经是累得麻木再也抬不起来,周围的树木倒退得越来越慢,身后男人的咒骂声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言蹊腿一软直挺挺地往前栽去。
好在这条路来往的人少昨日又刚刚下过雨,言蹊摔下去的时候只是被糊了一脸泥巴,脏是脏了点但至少没有哪里磕着碰着。
“艾玛人我抓住了!”
“呼……这小女孩跑……呼……跑得真快……”女人顿了顿,“以后你可得看紧点。”
“好的。”男人顺从地应道。
这是言蹊完全昏迷之后听到的对话,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其中的内容就完全失去了知觉。
本来底子就不好再加上剧烈运动了一番,等言蹊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了。
鼻尖始终萦绕着一股劣质的香水味,就像是酒精里掺和了十分人工的香精,难闻又刺鼻。
言蹊从床上坐了起来,刚一坐好眼前一阵发黑,又晕乎乎地倒回了床。
这身体有低血糖,刚刚起床猛了整个人还晕了好久。
等她缓过劲来言蹊慢慢起床靠在床头,就听到门口一阵窸窣作响,看到一群女孩扒拉在床边一个脑袋叠一个脑袋地扒拉在门框上好奇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