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怒吼,花父一把挂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薄易之看了一眼挂了的电话,心里揣揣起来。他本想着两个人一早的时候一起去拜访,这下好了。
“谁呀?”花晚开好奇的问道,她似乎听到了她父亲的声音。
“伯父。”
还真是她父亲,花晚开赶紧起了身,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了。被她父亲知道他们两个人干了什么事,那还能好好的了吗?
“我们赶紧回去吧。”她边起身边穿着鞋子。
薄易之走过去制止了她手里的动作,声音安慰着:“我先去一趟医生办公室,一会儿再回去。”
停下手里的动作,直起身子,花晚开点了点头。
薄易之拍了拍她的后背,转身离开了房间。
床上的花晚开却蹙起了眉心,她知道他去干什么了。毕竟昨晚,她也看到了那点点的血迹,这第一胎,还是不容易的吧。
她听凌丽说过,刚开始怀孕的三个月,特别的危险,所以千万要注意。
尤其是,那方面。
可偏偏昨晚,他们做了那方面。
手放在肚子上,花晚开想着,心里不安起来。她真的容不得这个孩子出现任何的意外,尤其是昨晚她就感到很后悔了。
薄易之来到医生办公室,他一眼就看到昨晚的那个医生,金发碧眼的女医生,说了一大堆。他安分的走过去,先打招呼:“holle。”
女医生瞥了一眼,是昨晚的那个男人,因为长得真的很好看,再加上他的妻子居然是因为两个人没有克制进来的,她记得尤为清楚。
说了一堆的中国话,好在她昨晚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