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薄易之打完电话回来,一进门便瞧见她红着脸蛋,憨厚的傻笑,说话的时候还总是用手比着,像是喝多了的样子。
如墨画的眉毛轻蹙了一下,迈着修长的腿几步跨了过去,声线有些低沉:“怎么回事?”
倏地,大家的声音便停止了,纷纷悄然的瞥了一眼他,冷着脸,像是生气的样子。
见状,路墨忙站了起来,痞痞的解释:“晚开点子真的不好,总是输,劝了也不听,非得自己喝替了还自己喝一杯。后来把酒藏起来,她都翻了出来。我们不玩了,她还不高兴。”
路墨自认为把薄易之能想到的话全部圆了回去。
可薄易之却还是说了一句:“你们不会让着她点。”浅浅的话,却是深如幽暗的深潭。
低下头,路墨一句话没解释,这种东西,摇一摇,他们怎么知道能要出几点呢?
其他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也纷纷静了下来,没敢出声。一时间,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花晚开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没了声音,花晚开有些不情愿了,红着的小脸嘟着嫣红的嘴唇,颇为抱怨:“你谁呀,为什么不让我们玩了?”
这娇人的,懒懒的抱怨,听上去极为撒娇。
男子的脸色明显的不一样了,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指,执起她的发丝,温柔地语气似那西臧的上的太阳,遣倦着:“怎么,还想玩?”
众人惊着嘴巴,这声音,这眼神。
“嗯。”地上的小女人可怜的眼神,慵懒的哼哼了一声。盯着他,似乎不认识了,只觉得他生的真好看。
众人又惊着下巴,这声音,这眼神。
薄易之将她扶坐在沙发上,一直手臂穿过她的腰身,清闲的拦着。扬着下巴,轻飘飘的吐出一句:“坐下来,我替她玩。”
路墨小声的说了一句:“我退出还来得及吗?”和他玩,开玩笑,能喝的明天是啥都不知道,他可是深受其害过。而且,这两个人明目张胆的秀恩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