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似在炫耀。卷翘的睫毛,下面那双凤眸镀上了一层金光,碎了点点光芒。似温暖,似贪眷,又似他在留恋。
跟在他身边多年,路墨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提起一个女子能这般的神态。以前的那些女人,不过是过眼烟花,只盛开一瞬就好,能照进他内心的,只有那明媚的女子一人。
他能看出来,他很喜欢花晚开。
不,是爱她!
“你刚才不会是问了她同样的问题吧?”薄易之眯着眼,抿着嘴角问了一句,
被他这么盯着,路墨不由得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反而随性的转移了话题:“那你打算怎么办?”
薄易之像是惊鸿一笑,松了一口气,看了看他:“只要没什么事不要来医院就好。”
蹙了蹙眉毛,路墨表示不理解。
“像你这种没有女人的人是不会理解的。”薄易之轻轻丢了一句,毫无痕迹。看着他黑线的脸,他继续轻描淡写丢了一句:“都要快老男人的男人,还没破-处。”
这是他的硬伤!他这绝对是报仇!
黑着脸,路墨抿着嘴,起身把东西收拾一下,然后迅速离开,一句再见都没有。
薄易之不怒不恼,弯着邪恶的嘴角继续邪恶着。
正好撞到回来的花晚开,他也是一声不响的走掉。花晚开有些奇怪,喊着问了一句:“路墨,你怎么走了呀,不留下吃饭了?”
“不吃。”远去的背影荡着声线,只留下一个背影。
快速的走到薄易之旁边,她指着路墨离开的方向,好奇的问:“他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
病床上的男子,皱着好看的眉,像是深思熟虑了好一会儿,缓缓的回了一句:“我不太肯定,应该是去破-处了。”说完,还象征性的点点头。
听完他的话,惊了花晚开一脸,没想到路墨居然还是个男-生。弯起杏眸,不由得笑了起来,捧着腹,嘲笑又爽朗的笑声一时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