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语气,薄易之也跟着认真了起来,直了直身子,清俊的脸上苟不言笑:“误会了又怎么样,我薄易之的女人···”
还没等他说完,花晚开忽然抬起头直视他,杏眸忽暗忽明,最后化作一点星芒似流星般划过:“你是薄易之,当然能一手遮天,对您来说,一个女人又能算什么。”
“可我不一样,我承受不起,我的一言一行,就代表着花氏的形象。况且,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也会有我自己的自尊心。”
“您给不起,所以千万不要让别人误会。”
这算是她第一次和自己透露心里的真实想法吧,薄易之有些悲凉,莫名的,有些悲凉,仿佛穿过千年的诉说,那么浓厚的情感。
他不知道为何她说出来有这么浓厚的情感,也盯着她的眼睛看,吐出一句:“如果我给得起呢?”
不,你给不起。
花晚开暗自想着,眼睛灵动的闪了闪,蒙上了一层湿气。
如果你给得起,我也不会在你身边那样的呆了四年。
薄易之,你从来不知道我爱你有多深!
“给得起什么,薄总,是女朋友的身份,还是妻子的名分?”她忽然眉眼之间魅惑起来,莹莹缭绕,燃亮了一片时空。
每当她这副神情的时候,薄易之知道,她的心里建起了一座堡垒,把她深深的藏在了里面。明明是那样惹人要把她扑到的神情,却是她的没心没肺。
他也知道,他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亦或是根本不会当真,索性继续说下去:“你想要哪个我就给你哪个,女朋友,还是妻子,都好。”
多么动听的话语,她就有多凄凉的新,任阳光也温暖不了。他真真假假,她不从得之。花晚开掩下了之前的神情,把这一切当作笑话的样子,轻盈的说:“好了,玩笑就到这里吧,要是黎小姐忽然进来,我会死的很惨了。”
然后,看了看时间,站起身离开了。
将门关上,她松软的靠上去,将手心摊开,竟出了一层的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