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丘杉的手,喉咙发紧像要堵住,每说一个字都在忍受喉咙灼伤的痛苦:“叔叔……没了。”
“叔叔?我爸爸?”
邢博恩点下头,再也抬不起来。
“没了?”丘杉疑惑地问,不能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
邢博恩颤声说:“二次死亡。”
过了很久,丘杉叹了口气似的:“啊……”
邢博恩垂头握紧双拳,强迫自己不去捂脸逃避。
从她闭上眼睛,跟从双脚来到六号实验室门口的那一刻,她就没有想过逃避。丘皮卡死亡的消息必须由她亲口告诉丘杉。不是在晚上,不是在明天,就在丘杉醒来之后。
说完那两句话,邢博恩没有勇气再开口。
丘杉也一直沉默着。她看不到丘杉的表情,更不敢去看。
“因为实验?”
半晌,丘杉问道。
“是。”
“什么时候?”
“下午,第二次注射。”
“怎么没的?”
“……暴毙,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