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
如果前天那次检查时,她没有及时发觉自己意识的异样,那么她就不会发现那股隐藏在她脑海中的入侵意识,更不用提将那股意识强硬地驱逐出去。
那么今天她看见这个图形的时候,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还能够保持清醒自主。
丘杉的眼神阴沉下来。
没有人喜欢被控制的感受。
对于她来说,试图控制已经罪大恶极。
丘杉下巴扬起,眼神轻蔑,轻轻吐出一个字:“呵。”
黎翰之一怔,试探地问:“你能看清这个图案吗?”
“我看清了。”丘杉淡淡地说。
黎翰之皱起眉:“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丘杉说:“催眠,是么。”
黎翰之闻言露出讶异的神色,惊道:“你竟然识破了!没错,我想要催眠你,但是现在看来我是失败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
对于这个问题,丘杉连一个表情都欠奉。
于是他自问自答:“要么是我技术不精,要么就是你太聪明。”
说着,他摇了摇头,叹服道:“不愧是一号。如果这么容易被我控制,那你和平庸货色就没有区别了。”
一计不成,黎翰之倒没有表现得太过遗憾,显然还有后招。
丘杉暗自戒备,却见他不紧不慢介绍起手中的保温杯来。
黎翰之一手握着保温杯,一手托住杯底,对丘杉说:“这个杯子,我用了好多年了。别看它不起眼,它的保温效果特别好,比我那几个学生送给我的大品牌杯子还要好。其实保温效果太好,有时候也不方便,装的水太烫了,要喝的时候得等好长时间。可是这个杯子我一直没换,你猜是因为什么?”
丘杉看着他握住杯身的那只手抬起些许,压在了杯盖上,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