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修压着郝腾坐在椅子上,“小翔,你知道网上也能看吗?而且还能快进和暂停。”
郝腾听到小翔,问道,“哪个xiang?”
“飞翔的翔。”彭翔很自豪。
实在没忍住,郝腾一下笑了出来。苏逸修和彭翔觉得莫名其妙。
也是,现在不是五年后,他们还不知道‘翔’这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郝腾咬着嘴唇忍着笑摇头,不能说,绝对的。可是脑子会一直想。
不知道彭翔以后会不会想改名。
“快打吧,我看已经病的不轻了。”彭翔准备开工,“这眼睛,咋回事?别说是蚊子叮的,我也是专业人士。”
“这家伙晕针。”苏逸修固定住郝腾的肩膀,不让他乱动,“你别动哦,不然针头断里面。”
“没事没事,我手法可好,经常给狗啊猫打针的。”彭翔给他消毒了手臂,“我们怎么方便怎么来,少跑几趟,天这么热的,”说着他拿出两只冻干安瓶,“就211吧,你说呢?”他问苏逸修。
苏逸修再赞同不过了,“好。”
“什么是211?”郝腾问。
“就是两针,一针,一针。只要来三次就好。”他站在郝腾后面,“你可以靠着我。”
郝腾后背一僵,但还是缓缓向后靠了过去。苏逸修身上微微的暖意传到了身上,慢慢变得很热,心变得很平和,很踏实。
原来,有人依靠的感觉,是这样的。
“看,我给你用的是最小的针,”彭翔讲针筒推进挤出空气,“放心不痛的,我给豚鼠都打过针,一点没反应,我手法很好。”
“你怎么那么啰嗦。”苏逸修很想自己上阵,也很想显吧一下自己的技术,但是谁来扶着他家小保姆?彭翔吗?必须不行啊!贴那么近像什么话!
“我这叫有爱心有耐心好吗!”
说话间一针下去了,郝腾嗯了一声,针进去倒是不痛,就是液体进去滋味不好受,胀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