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都死了很多年了,还提他做什么?”江淮说。
方孝龄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瞬间熄灭后,婉言道:“好了,不提。我只问你,你和时薇那是怎么回事?”
“分手了。”他简单平静地说。
“她凭什么?”
江淮无奈地看着自己母亲眉心拧起的结:“感情是双方的事,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她当然可以有她的选择,换言之,我又凭什么强留她?”
“你给她的还少吗?”方孝龄说,“没有你,她什么都不是。”
“我给得起她什么?”江淮悲凉地道,“她什么都不是吗?起码她青春、健康!”
“阿淮,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方孝龄搂住他的肩膀。“我的儿子是最优秀的。”
“妈,我知道我的残废让你承受了很大的打击,可我答应你,我会尽量做到优秀,尽量再次成为你的骄傲!虽然我的身子残缺了,我知道你还是不会放弃对我的希望。可是妈,不要勉强所有人去接受这个残缺的我,我和其他人之间,没有血缘、亲情这份纽带,也没有彼此扶持的义务,不是吗?”
方孝龄的眸色蓦然变得深沉。片刻之后,她带着冷静的试探口吻,问道:“你老实告诉我,时薇和你分手,你到底有多伤心?”
江淮思忖了一下,避开母亲的注视,道:“都过去了。”
方孝龄很轻的“啊”了一声,脸上有了些了然的神色。“看来,她对你真不太重要。”
江淮道:“也许吧……比起我曾经失去的那些,今日失去一个未婚妻,也算不上什么太大的事了。”
方孝龄定定地望着他,像是要将他整个看穿,半晌,才道:“也罢,我想我懂了,既然那个女人一点也不重要,我也就没什么兴趣再继续谈她了。”
江淮松了口气,急迫地想转换话题,他想到自己近日的创作,兴许能令母亲宽慰些,便操控轮椅,引她往书房道:“妈,我这几天精神不错,写了首曲子,我用软件编了曲,在书房的电脑里,我放给你听听?”
方孝龄想要帮他打开电脑,却被他谢绝了帮助。他的手指虽然不太灵便,却还是很快点开了那个音乐文件,悠扬的乐声从音箱里播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