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雁回设法传了信,叫人知道自己去向,也就不吭声了。
云雁回被这群禁军裹挟到了军营里边,周惠林倒也不敢虐待他,只是不给他吃晚饭,然后晚上叫他睡地上的草席。
可能周惠林是想打击一下云雁回的自尊心,不过他可能低估了云雁回的心理素质。
作为一个少年壳子成熟灵魂,云雁回的自我调节能力不是一般的好,至少他能演得很淡定。所以最后,周惠林的挫败感反而强一些。
……
第二日,周惠林就拎着云雁回上大相国寺了。
今日并非庙会开放日,大门也紧闭着,周惠林在外叫门,一个小沙弥开门看了一下,立刻又把门关上了。
周惠林:“??”
云雁回乐了。
他感觉到,可能是谁在出了馊主意。
又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惠冲领着十几个僧人出来,一排站开。
周惠林立刻后退几步,和禁军们一起把云雁回抓好了,还直往后面打量,不知道是不是在怕双宜从天而降。
“阿弥陀佛。”惠冲念了一声,“施主,可否把我师弟放开?”
周惠林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淤青,嚣张无比地扯着嗓子道:“你师弟袭击禁卫军,谁知道他是何目的!你说放了就放了?哼,你们相国寺,一个两个,胆子都大得很啊。你去告诉了然吧,这次是真的没完了!没完!”
“真不巧,小僧也想说来着,您就是想完也没法完。家师昨夜偶感风寒,现在正卧床静养,一应事宜无人做主。”惠冲板着脸说道。
周惠林愣了一下,然后咬着后槽牙道:“你们敢威胁我?”
他们还有个兄弟住在相国寺里面呢,这和尚把门守住,说了这话,岂不是就是威胁之意。他若是要追究云雁回的过错,那大家就耗下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