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祁浩昨天没有第一时间联系父母的原因,因为他不知道父母回电话的时候,自己会不会在宿舍,能不能接到他们的电话,两边都没办法一直守在电话机旁边。
电话接通后祁浩礼貌的问候了王姨的近况,关心了一下王姨的生意和家人,然后才问的自己的父母家人。而王姨也关心的问了一下祁浩的情况,表示会尽快通知祁浩的家人,让他们给祁浩回电话,并将祁浩的电话记录了下来。
祁浩下车的时候刚挂断电话,听到父母的近况后有点想他们,就连走路都有点魂不守舍。暗暗下定决心,这一世自己一定要多挣钱,给父母家人一个美好的生活环境。
“小伙子,你这是想家了?想父母了?”。
听到这声音,祁浩不禁有点蛋疼,就是想家想爸妈而已啊,难道自己想的时候会写到脸上,不然为什么会被人频频看出来?那天护士也是,今天不知道这又是谁?
护士?祁浩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想起护士的次数有点多,连忙摇摇头将护士甩出去后,向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件松垮垮有点发黄的白色背心,一条大花格子的短裤,穿在一个彪悍大叔的身上,却给祁浩一种古怪的舒适感,再加上他左手煽动的团扇和拎在右手的啤酒瓶,以及斜叼在嘴里的卷烟,简直就是潇洒自在的标准演绎。
大叔第一眼带给祁浩一种彪悍感,是因为他满是沧桑的脸上那双非常有神的眼睛,似乎能洞察所看到的一切,还有那道横贯他整个下巴的狰狞伤疤,似乎叙说着大叔曾经的不凡。
“是啊,第一次离家这么远,虽然也才一个月,但非常的想爸妈和家人”,祁浩在社会上六年后,才知道什么是这辈子最重要的,所以提起想爸妈家人,他没有一丝的不安和羞涩。
“哈哈,好小子,想爸妈家人又能够毫不避讳的讲出来,说明你已经长大懂事了,你很不错,你爸妈会很高兴见到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大叔的话配着他爽朗的笑声,让人听着就舒服,和他的面貌带给人的第一感觉极度不相符。
祁浩六年的蹉跎后,能够安心生活的也只有家。也只有在父母家人的身边,才能够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意义。才能够不被这个社会所厌弃,不被看轻。
收起有点纷乱的思绪,祁浩想起了自己的正事:“对了,大叔你是本地人吧?知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出租的铺面啊?”。
听到祁浩的话,大叔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将右手啤酒瓶递到左手后,再前跨一步将右手狠狠的拍在了祁浩的肩上,看祁浩没有倒下的迹象后,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诧异。
然后大叔才大笑着说道:“哈哈,小伙子你算问对人了,我可是村长啊,这里的状况就我最熟悉了,铺面的话你觉得我身后的这个怎么样?我可以便宜点租给你,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