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明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比较滑头,不然也不可能当上班长,在高中学生会里混得如鱼得水,于是他立马放下酒瓶子,换了一副笑脸:“大哥,各位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毛飞一心想为于果立功,早就跃跃欲试盼着这种机会了,想到这里,他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情绪了。
毛飞是练武之人,其实,按照他的实力,一个人也能把这一屋子的男女打趴下,可他必须奉命行事,便伸出手,冷冷地说:“不用把酒瓶子放下,给我。”
田明不敢怠慢,迟疑了几秒后,就老老实实递出了酒瓶子。
毛飞接过酒瓶子,笑了笑,转而猛然一挥,酒瓶子在田明的脑门上崩出一道绿光四溅的碎花,当即田明额头冒血,几乎要站不稳了。
全场大惊,男人们都是面孔煞白,一向自命不凡的邹燕也和其他三个女伴吓得惊叫起来。毛飞等人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见了血后更能激乐趣,都充满恶意地笑了起来。
随后,毛飞对其他人说:“刚才都挺牛逼的,现在怎么都怂了?把你们每个人手里的东西,都照自己身上招呼,快点儿,我没什么耐心。”
邹燕吓得立即松开手里的酒瓶。毛飞有意卖弄功夫,一个漂亮的侧踢,一下子接住酒瓶,然后一抓就扣在手里,潇洒之极。雷涛等人目瞪口呆,顿时知道光这个领头的家伙就身怀绝技,真动起手来,也能把自己这一伙人全部砸挺,之前的嚣张气焰彻底烟消云散。
毛飞捏了捏邹燕的下巴:“长得不错,你刚才拿起酒瓶,那就往自己头上招呼,我就饶了你。”
邹燕吓得泪水四溅,来回摇头:“大哥,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毛飞冷笑道:“饶了你?你刚才不是挺嚣张吗?好吧,我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儿上,你在现场选一个男人,让他替你挨了这一下,我就原谅你。”
邹燕看了雷涛一眼,雷涛立马转过脸,装作什么也没看到。邹燕在心里怒骂雷涛:“你他妈的干了老娘好几年,现在关键时刻,你又装瞎子!”
她不知道,雷涛心里更加叫苦不迭,因为雷涛手里还有个刀子,按照毛飞的说法,这刀子必须要朝自己身上招呼,才能被原谅,他真是有苦说不出,暗想:“妈了个逼的,我为什么偏偏今天带刀呢?我为什么不拿个酒瓶子呢?我他妈要是什么都不拿就好了!”
邹燕急中生智,一下子指向梁永和,大喊道:“他!他替我挨一下!”随后哭道:“永和!咱们是好朋友,你千万帮帮我!你忍心让我一个女人挨酒瓶子吗?”
但是,她想错了。
梁永和虽然懦弱,但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圣母婊,老好人,他绝对不会宽容到要用自己的生命和健康去保护欺负自己的坏人。更重要的是,梁永和太懦弱了,此刻他完全什么也听不见,吓得抱着脑袋一动不敢动,邹燕说的话,他压根就没听到。
邹燕有点受不了了,怒骂道:“你他妈的是不是个男人?你还要脸吗?”他名义上是在骂梁永和,实际上指桑骂槐,是在骂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