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掌一落,草叶一弯。
微微的弧度,若有若无的弹性,让林风身体借力,抬脚,像飘的一样向前横移了一大段距离,走的飞快。
护卫累的呼吁带喘,从城里出来的这几十里路,就像狗尾巴一样吊在林风身后。
累啊。
这货到底是不是人?
走路都是尼玛用飘的啊。
他会飘,哥们不会啊。
这可咋整?
赶着投胎去那,就不能歇一会,让我们缓口气?
护士是真累的像狗一样,这一刻估计他们心里无比的后悔,出城的时候干嘛不骑马呢?
四条腿怎么也比两条腿跑得快吧。
他妈的,真是脑残。
抱怨归抱怨,几个护卫却是咬紧牙关,死命的跟着。
说啥也不能掉队。
不为别的,丢不起那人。
滨海城可是咱哥们的地牌,在自己的地牌上连几步路都走不过一个外来的客人,这不是丢脸,连PP都丢了。
又走出两三里路,林风的速度依然不变。
几个护卫的一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脚底磨出了好多的血泡,走几步路,血泡磨破了,鲜血黏糊糊的涂抹在脚掌上。这时的走路已经不仅是累,而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