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之所以一点也不担心地跟他们来派出所,一来是他问心无愧,他不理亏,二来,也是因为他有自己反击的招数和杀手锏的在别人看来,林风现在就是牢笼中的一只小绵羊,只能任人宰割,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可他们却似乎都忘了,林风最大的武器,就是他这张嘴
女民警看不下去了,“你们都说什么呢”
老赵拉了女民警一把,没让她过去,他也看出宋所长的态度,这时候他们想帮林风也帮不了
但林风说话了,“让我交代?”
日报的记者道:“请交代一下你打人的目的”
林风哈哈笑笑,又问道:“让我解释?”
另个小报记者道:“打了人,你难道不应该解释吗?”
林风很夸张地仰天一笑,然后往前走了一步,一只脚腕子上还挂着的手铐耷拉在地上摩擦了一下,发生叮啷啷的沉重声响,林风看着他们,看着派出所小院子的所有人,张狂地大声道:“任脚下响着沉重的铁镣,任你把皮鞭举得高高,我不需要什么自白,哪怕胸口对着带血的刺刀人,不能低下高贵的头,只有怕死鬼才乞求‘自由,”
诗?
众人都愕然惊呆
林风语气里压着暴怒,“毒刑拷打算得了什么?死亡也无法叫我开口对着死亡我放声大笑,魔鬼的宫殿在笑声中动摇”然后,他目光在前后左右的人群中一一扫了一眼,一个字一个字地狠声道:“这就是我——一个党员的自白”
静
鬼一般的寂静
当林风一首诗创作出来,现场的人全傻了。
记者们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派出所的人,嘴巴张的仿佛一只打哈欠的河马。
小院里扫地的阿姨,手里的扫帚吧唧一声掉在地上,忽然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林风心中恶意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