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合着我还不能说话了?一个不字还没出口,您这就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你妹啊,还有没有点天理了?
秦红棉断然喝道:“男人果真每一个好东西!可怜我那傻徒儿,终日茶不思饭不想,为你这恶徒牵肠挂肚。
也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听说你在龙崖谷出现,便不远跋山涉水一路颠簸的去找你。
扑了空之余,又听说你那师父被慕容复等人欲加害。当枪匹马,一个柔弱的女子,悍不畏死的跑去报信。
你可知道,当日一战,我那傻徒儿险些就丧生刀下,香消玉殒?
疗伤不过数日,又听闻你要与慕容复等人决战,竟是背着我偷偷跑来了这燕子坞,留下一封书信,你可知写的什么?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不求同富贵,但求同生死!
好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些情分你就不念了吗?
男人?
呵呵……
男人!
吃干抹净,便擦擦嘴,将枕边人弃之敝履。
我且问你一句,你真就不打算娶我徒儿,你的良心真就让狗给吃了?”秦红棉声色内荏,按住刀柄的一只素手,蠢蠢欲动,杀机森然。
林风嗔目结舌,眼睛瞪的有铜铃那么大。
满头大汗,瀑布汗,成吉思汗……
木姑娘,木姑娘,她……
竟是呐呐不能言语!
“我再问你一遍,娶亲可否?从一而终,一生不二娶你可答应?”秦红棉目光咄咄逼人,以势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