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价,九十两银子。”
第五艘船。
“一百两银子,小本经营,概不赊欠。啥?您嫌贵了?那好啊,劳您贵脚,去别家问问吧,慢走不送。”
不只是渔船。
码头上的一应物件,满了天的疯涨。
一串冰糖葫芦,正常时候一个铜板,现在要一两银子。
码头的客栈,住一晚抵得上大理皇宫的半价。
还有柴米油盐,衣服,鞋子,帽子,裤衩,漫天要价,那价格吓人的都没边了。
林风领着王语嫣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六十两银子的那艘渔船上。
船主绿豆眼滴溜溜的乱转,小人物式的精明和算计。
“客官,我没骗你们吧?这上上下下几十艘渔船,就属小老儿价钱最是公道,童叟无欺。
六十两银子,您坐还是不坐呢?”
看着船主一脸促狭之色,林风那叫一个气啊,肺都要气炸了。
妈的,拿我当冤大头宰?
惹急了老子,我他妈不去燕子坞了,一方不应战,看热闹?看你大爷个钻啊!
当然这货也就痛痛快快嘴,真要说不去,那是绝壁不行滴。
但六十两银子,真他妈拿不出来啊。
“老板,商量商量,便宜点行不?”
船主一脸看不起的撇了撇嘴:“行,那就给你打个折,五十九两银子。”
林风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