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崖子站起身来,走到虚竹面前,看着他。
虚竹:“阿弥……咳咳,小僧并非傲气,只是无功不受禄。真正解了棋局的人,是这位小施主。”
“他?”
无崖子的目光首次正儿八经的落在了林风身上。
“能解我棋局之人,必然是天下间一等一的聪明人。只是此子……怎地比你这小和尚还要丑?”
你大爷个钻。
林风本来趴在地上装死呢。
乍一听这话,尾巴毛都炸了开来。
从地上翻身而起,跳着脚,活脱脱的一只气急败坏的猴子。
“无崖子,你这老东西还不要不要脸?
你不收我做徒弟就不收呗,骂我干个卵子。丫丫个呸的,真以为谁他妈愿意伺候你呀。
你个老不死,老不羞,八十多岁了,还惦记人家二十来岁小姑娘的老yin棍。吆喝,你还跟我瞪眼,瞪眼就牛逼啦。
你还敢说你没说过你师妹,你敢说没睡过你师姐,你敢说你没睡过你师姐的表妹?
老幼通吃,活该你被徒弟打下山崖,窝在这破山洞里过一辈子。江湖大yin魔,俺代表全天下的正义之士鄙视你,鄙视你全家。”
啊!!!
苍然一声吼,八十年逍遥派精纯功力爆发。
无崖子一袭白袍猎猎,无风自动。
白发狂舞,如疯如魔。
恨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