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钱褚叫了一声,有心想要跟林风认怂,就见沈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顿时吓得一激灵。
今天要是给沈括丢了面子,还不得扒了他皮。
钱褚端起了那碗酒,像穿肠毒药一样灌了下去。
唔~~
酒喝到一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钱褚用口水将呕吐的欲望咽了回去,剩下的半碗酒有一小半喝了,一小半洒了。
咣当。
碗放在桌子上,钱褚的身体一阵踉跄。
“哈哈……钱兄弟真是好酒量。”
林风拍着巴掌,在一旁叫好。
然后又端起了一碗酒。
“来来,今天喝的高兴,这杯酒我敬你们。先干为敬了。”
咚咚咚。
这特么哪是喝酒啊,喝水还差不多。
沈括和钱褚两人懵逼了。
草!
这牲口怎么这么能喝?
沈括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把海碗往钱褚哪里一推:“我不会喝酒,由钱褚代劳吧。”
林风笑眯眯的看着钱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