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握虽不很痛,但整条手臂像是冻住了一般,酸麻之感不断袭来,那人为了顾及面子,怎么也不吭声,斗大的汗珠颗颗冒出来。
“住手!”远处一声大喝。
“学首!”
“大师兄好!”
“大师兄!”
众人当中分开一条道路。
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长袍男子,一脸怒容的走过来。
“休要胡闹!”中年男子道:“你们以为我就要走了,就没人管你们了,山门禁令也不顾了?学道弟子禁止斗殴,辛河,你都忘记了吗!”
“大师兄,我知错了。”那名被王放扣住手腕的弟子名叫辛河,是苍松峰的学道弟子,平日为人素来激进。
“你我虽是同一峰,但也不能坏了规矩,领罚去吧。”长袍男子道。
“是,大师兄。”辛河领命道。
“还有那位新来的弟子,你也去。常言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中年男子淡然道。
王放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有人要领罚吗?看来我又要辛苦了。”一道略带轻浮的声间自不远处传来。
“陈靖师兄!”中年男子看到来人忙低头一揖,恭敬地行礼。
平日里在没有入门弟子的时候,学道弟子都恭敬地称学首一声大师兄,便若是有像陈靖这样的人在边上,众人是绝不敢叫个大字的。因为像陈靖这样的师兄地位是超然的,虽然年纪比之学首还要小些,但地位却要高出不止一筹。
“李远师弟,不必太客气。”陈靖单手稍稍作一个上托的姿势,笑道:“听说师弟要辞去学首的职位,不日就要离去?”
“辞去不敢当,一来任期已到,二来老父年纪大了,托人捎信来,让我回去帮忙打理家族生意。”李远道。
“那也是极好的,以后若是有难处,可来青山派找我。”陈靖拍拍李远的肩膀道。
“师兄这么说,那是再好不过了。”李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