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接过手谕,打开来看,脸色越发的阴沉,最后一巴掌将手谕拍在案上:“真是朕的好母后,真是朕的好兄弟!”
“皇上息怒。”
尚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阿木知道这样发怒对天子的身子不好,只得连忙叩头请天子息怒。
一把将手谕扔在阿木身上:“你看看,这就是朕的母后,这就是朕的皇弟!”
阿木战战兢兢打开了手谕,快速浏览了下去。双手哆嗦的越来越厉害,这等天子母子之间的事儿,他就算是天子身边的亲卫也是无权插嘴的。他最笨比不上阿金灵活,也不敢多嘴,只是不断重复着:“皇上息怒,皇上恕罪。”
“好,好,好得很!”赵珩是被母亲的偏袒气得不轻。
手谕中,沈太后将方宁假死的事儿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提及赵琰先前并不知情。更是以母后的身份来劝皇上放手,让一回自己的弟弟。
哪怕事实就是沈太后一手策划的,但是赵珩心中难免还是别扭膈应。这是他的生母,一颗心却完全偏到了赵琰身上。
或许是赵珩主动忽略了沈太后手谕中言辞恳切地提到的赵琰的付出,也许是他本身就遗忘了自己的弟弟的艰辛,也许是天子的威严不容许冒犯,天子看完手谕之后,就是心中不平,就是怒火中烧。
“皇上,皇上?”阿木良久没有看到天子的动静,害怕天子悲伤过度,忍不住唤了两声。
大手无力一挥,这个时候他需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你先下去吧!”
阿木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天子慢慢恢复……
齐州府
屋外的婴儿身啼哭阵阵,佳荣坐在**头,心思不知道飘向了何处。自从生产之后,周培安便隔绝了她与外界的消息,要她好生照顾刚刚出生的孩子。
可是她又有何种心情去照顾孩子呢?精神越发的恍惚了,丹橘抱着孩子进来之后,佳荣才慢慢抬头看着丹橘:“怎么了?”
“奶娘打了马虎,小公子被烫伤了。”
心中纵然有些排斥,母爱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担心:“给我瞧瞧。”
将孩子递给了佳荣,丹橘靠着**边蹲下,小心护着佳荣,害怕她甚至不好,抱不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