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方宁白皙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的时候,他承认他慌神了,不知不觉叫出口:“住手!”
方宁的心里正悲伤着,听到赵琰喊出那一句,她也怔住了。赵琰真的要用布防情况来换她的生死吗?
才感觉到亲人的背叛,忽然又受到关心,这样的冰火两重天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咬一咬牙,将生死置之度外:“赵琰,你不必好心救我,我不需要!”
赵琰转眼看着方宁,那眼神里带着挣扎。方宁知道他也在犹豫,毕竟比起方宁来,大齐的安定更为重要,一旦布防泄露,那敌军便可以一路杀进禹城。
“赵琰,你知道的,我最恨的就算赵家人。就算你今日救了我,我也不会有半分感激。你”
“闭嘴!”发现了方宁的意图,老周头恶狠狠地吼道,横在方宁脖子上的首又被加重了力道。几滴鲜血顺着刀刃流了下来,看得赵琰心疼不已。
“慢着!你让我仔细想一想。”、
见赵琰的态度有些松软,老周头终于松了些手上的力道:“贤王爷要是早这么合作,她又怎么会受这点皮肉之苦。
方宁趁着老周头不注意,一把推开了横在脖子前的首,直接走到赵琰面前,一巴掌打了下去。
“我一点儿都不会领你的情,你没必要”
“宁丫头,你干什么?”老周头反应过来之后一把拉回了方宁。
眼里含着泪水,咽喉处哽咽着,赵琰和老周头一对比,好坏立显。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了这个样子,明明是自己最亲的人,却伤害自己最深。明明曾经水火不容的人,却在这个时候想着要保护她。
“老周头,你知不知道,竹颜她受了重伤,几乎”有些哽咽,她害怕得到答案会是失望,可是这又是最后一点点希望。
竹颜是老周头的徒弟,深的他的喜爱,半生医术尽传。方宁说出竹颜的遭遇,她想试一试看,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竹颜她那个逆徒,你父亲已经告诉我她的所作所为了。我只当没教过她这个徒弟,还不如死了好。”老周头是疼爱竹颜,但是比起大业来,他选择了后者。
几乎站不住,方宁觉得鞥有设么遏制住了她的脖子,难受的要死:“你怎么会这样?你们怎么都这样?”
几乎是哭着吼出来,明明知道他们是无心的,她还用真心去试探吧,得到的自然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