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读完了信,方宁激动地将信贴在心口,纸张的存在感让她心里踏实,这一切都是真的。
“松绿,你知道吗?是二哥,二哥终于肯见我了。”
松绿脸上没有多少得知方安还活着的惊讶,只是试探地问道:“真的是二少爷吗?”
方宁点了点头:“错不了,这是二哥的字迹不说,立马的那些用词也只有二哥才会用。而且二哥还说了,他明晚要来看我。”
松绿笑着说:“真是太好了,二少爷真的还活着。”
方宁心奋不已,瞌睡早已经被喜悦冲淡,她便拉着松绿一起聊天。
一夜终于过去,正月初一的日子,王府里热热闹闹,大家都在嚷着拜年。只有方宁蜷缩在绿蘅院,整个绿蘅院都低调着,毫不沾染新年的热闹。
云喜在胡妈妈的屋子里,忍受着师父阿金的教训。她现在已经暴露了身份,自从宫里回来后,方宁什么也不要他们做了。早上胡妈妈试着端了洗脸水去松绿跟前,碰了一鼻子的灰。显而易见的排斥,只因为云喜暴露了自己是皇上的人。
他们并不知道方宁早在锦州就觉得他们有问题了,而昨日云喜在宫里的表现只是一个导火索,让方宁不放心用他们了而已。
一个上午安静地过去了,到了下午的时候,方宁让松绿将胡妈妈云喜云婆子三人叫进屋子。
云喜有些忐忑,大年初一的日子,也不知道方宁会怎么处置他们。
方宁端坐在堂上,三人齐齐跪下,磕了一个新年头。
“你们快起来吧!你们的礼,我可受不起。”似笑非笑地看着跪着的三人,方宁不想在把她们放到身边。
“奴婢不敢!”三人齐声,恭恭敬敬地低着头。
“云喜,胡妈妈,这不是你们的真实身份吧!也难为你们还可以混入贤王府。”
云喜猛然抬头看着方宁,小脸上有些不自在,咬着唇支支吾吾想说话,却被胡妈妈拉住。
胡妈妈一改往日年老体衰的模样,虽然顶着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但是说话却不再带着年纪的沧桑:“回姑娘,我们只是主子派来保护姑娘的,并无其他意思。”
“保护我?倒是费心了。我这里不需要你们了,你们走吧!”直接了当地处理,方宁倒也不想跟她们多周旋,只希望她们能哪儿来的回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