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红衣女子对自己一个人上陌生男人的车有些害怕。
如果平常的话,摄影师和保镖肯定不会让她独自上一个陌生男人的车。而那两个保镖和摄影师之所以说出相信自己的话,原因也很简单。
他们都是男人,他们看陈小实很顺眼。
那张该死的炼制失败的阴阳相生符,会让陈小实对男人产生一种特殊的魅力。那种魅力估计仅次于小说里经常出现的“王八之气”,尽管这股王八之气只对男人有用。
听了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这样说,红衣女子犹豫了一下,对陈小实说:“那……那先生,就麻烦你只把我带去平安市就好了,我会付给你车费的。”
陈小实本来没想要车费,毕竟谁出门在外不会碰上个坎,能帮一下是一下。但是看这个红衣女子这么有钱的样子,不要白不要。
陈小实打开了吉普车的副驾驶车门,把他的旅行箱扔到后座上让德牧看着。
红衣女子绕到了副驾驶那里,看着副驾驶门上的一些灰尘,犹豫了一下,秀眉微蹙,还是伸出手抓住车门,抬起高跟鞋要上去。
然而她废了好大的力气都没上去,因为这辆吉普车李明哲一家是用来在草地上开的,经过一些改装,底盘比一般的吉普车要高一点儿。
陈小实看着红衣女子那笨拙的样子不耐烦了,他也是要赶时间的。于是他侧过身子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红衣女子嫩藕般的手臂,一把将她拉了上来。
而陈小实在手刚抓住红衣女子手臂的那一刻,红衣女子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红衣女子呆呆的被陈小实拉上了副驾驶座,看着陈小实,突然回过神来:“你……你居然摸我!”
陈小实一愣:“别乱说话,我哪里摸你了?”
“你……你刚才摸了我的胳膊!”红衣女子对着瞪大眼睛。
陈小实当即对这女子惊为天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对男女之间的接触有那么大的反应。
拜托姑娘,大清已经亡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哦……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吧!”红衣女子又说。
陈小实不耐烦了:“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哪知道你是谁!”
“雀依青,我就是雀依青,你该听说过吧?”
见陈小实的表情不像说谎,红衣女子忍不住指着自己的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