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言的母亲只是情绪稍微稳定了那么一些,并没有完全康复,除了纪惟言和林瑗,谁也不认识……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会想见自己?
赵清染犹豫着,有了前几次的事,她真的不敢贸然去见伯母。
但因为是纪惟言的母亲亲自提的,她想了想,还是跟着过去了。
再一次踏进房间,赵清染看到女人仍然躺在床上,只不过情绪没之前那么激动了,见到她也只是神情有些变化。
“伯母……”
赵清染喊了一句,没有靠的很近,站得离了一些距离。
女人这个时候意识应该还算清醒,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听到赵清染的声音,微微闭了闭眼。
“你和惟言在一起多久了?”
没想到她首先问的是这个问题,赵清染顿了顿,轻轻开口:“快一年了。”
“……你叫什么?”
“赵清染。”
女人听到她的回答,眸子明显一紧。
她的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嘴里一直喃喃念着:“清染……”
女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双眼空洞无神,唇也紧紧地抿着。
赵清染猜想她肯定是想起那个女人了,眸子暗了暗,却安静地什么也没说。
房间里出奇的寂静,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突然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
“伯母?”
赵清染很是担忧,不由得上前了几步。
一直守着旁边的佣人端过早就熬好的药,匆匆往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