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这个我们就不生了……”
赵清染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小手将他抱得更紧了。
“没那么严重……而且,为了你,受再多的委屈,也不算什么。”
这一瞬间,她的心情莫名的沉重。
每次自己只要受一点小伤,他都格外紧张,好像全世界都要塌下来了,而他呢?
明明当时情况那么不好,却对她只字不提……
赵清染没有主动去问过纪惟言什么,这段时间,她一直都乖乖地待在宫殿里,每天就是看看书,或者看风景,生活倒也舒适惬意。
“少夫人,这些事我们来做就可以了,您还是去休息吧!”
看到赵清染在给室内的盆栽浇水,威瑟连忙就上前了。
“只是浇个水而已,不会出什么事。”
赵清染有些无奈。每天都是休息休息,她实在是无聊,可连这点小事都不可以做么?
“您怀着孕,殿下特意吩咐过了……”
见威瑟不走,赵清染也只好把东西放了下来。
“不好好休息,在做什么?”
男人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赵清染的嘴角立即就弯了起来。
“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转身,看到一身西装的纪惟言正朝这边走过来,漆黑的眸子正落在她脸上。
“衣服怎么湿了?”
赵清染见他西装上似乎有些水珠,不由得颦了颦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