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了。”
知道他是在说他母亲的事,赵清染摇摇头,喃喃道。
“也是我太心急了,听见伯母的叫声就忍不住过去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将她又往怀里抱了抱,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让她安心不已。
知道纪惟言不会轻易提起受伤的事,于是赵清染也没问,只是从那以后,一直在关注他的身体。
但是,威瑟说的旧伤,到底是什么?
她只记得,以前在F国的时候,他貌似也有过昏迷不醒的时候,当时,刀疤男也是这样告诉她的。
如今,刀疤男貌似是被派去了执行别的任务,从来列瑟蒂国,她就没在纪惟言的身边看见过他了。
唯一可以问的,就只有威瑟了。
趁纪惟言在书房处理工作的时候,赵清染偷偷地把威瑟叫来了。
“惟言他以前有没有留下过什么伤?”
威瑟微微一怔,似乎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您也知道,殿下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来培养。”
意外的,威瑟没有直接回答她,反而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所经历的,也是大多数人没有经历过的。”
“我记得,在以为夫人重病去世的那一年,殿下那个时候年纪小,久久都不曾从失去母亲的悲痛中走出来。”
他母亲去世的那年?那他当时应该只有八岁了。
威瑟也陷入了回忆中:“因此殿下生了一场重病,可当时,总统大人还是不曾让他停止各种学习。”
赵清染的手不自觉地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