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重复的三个字，就像她柔软的小手，轻轻挠着他的心。
“我是后面写的。”赵清染为自己辩解。
她伸手再抢，这次男人也没有阻止，任由她把本子拿在了手里。
“你看看前面，写的可多了……”
赵清染极其镇定地出声，把之前认认真真记录下来的东西呈给他看。
纪惟言笑着看她把那些内容都展现在自己眼前，罗列清晰的观点，以及一些特别的地方，她都一一作上了标注。
“很认真。”他夸赞道，“清染做什么事都很好。”
受到他的表扬，赵清染脸上情不自禁就有了笑意。
“辛苦了。”
纪惟言拉起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手指。
“那个什么林瑗，真的很漂亮啊。”
漫不经心地提起，赵清染忍不住去看他的神情。
男人低笑了一声，随即就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把她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怀里。
纪惟言眼里，唇角都是笑意，他低头，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嗯，的确很漂亮。”
见他故意这样打趣自己，赵清染抿了一下唇，继续说道。
“身材也不错……”
男人低低地答:“嗯。”
“也很有能力，刚才那一番话，说的句句在理，条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