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以前,对于这种事,少爷是根本不会搭理的,更别说还亲自前来了。
赵疏凝闻言也愣了一下,片刻后僵硬地点了点头,“姐姐有您这样的男朋友,真是幸福。”
如果说她最开始对纪惟言抱有什么幻想,如今是一点心思也没了,上次得到的教训已经够严重了,她现在对他就只有满满的害怕。
这样的男人,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得起的……
只是,这么重要的日子,为什么那个女人没来?
赵疏凝有些疑惑,不由得向纪惟言询问,“纪总,我姐姐怎么没来啊?”
听到她提起赵清染,纪惟言的眸子一沉,他淡淡出声道,“她身体不舒服。”
“这样。”赵疏凝虽然嘴上这么应着,但心里却是一片复杂。
爸爸的葬礼,她居然不来?身体不舒服只是个借口吧?
纪惟言锐利的眸子在大厅里扫了扫,他仿佛在寻找着什么,那双眼睛深邃得让人畏惧。
男人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周围的气息瞬间就变得窒息起来,散发着一种莫名的压抑,几乎快令人呼吸不过来。
片刻后,男人淡淡地收回目光,然后视线投在了不远处的楼梯上。
他迈着步子朝楼梯的方向走过去,一步一步,直接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房间没有上锁,他轻轻推开门,缓缓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布置一如从前,异常的温馨,一看就是女孩子的住处。
纪惟言在房间里站了一会,随后又走到了床边。
床上铺着淡粉的床单,枕头上还有女人淡淡的发香,他的眼眸暗了暗,眼前又出现了那个女人的脸。
上次也是在相同的地方,他和她抵死缠绵,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
当时没有中药,但整个人却异常的兴奋,想把她融入他的身体里,狠狠地疼爱着……
想到这里,纪惟言突然出声低低说了一句,“女人,别让我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