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郁动了动苍白的嘴唇:“王大娘对我们娘儿俩的救命之恩,日后我一定会找机会报答。”
“哎呀,别那么客气,换了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尽力的。不过,我倒是有件事要问问你。”
苍郁有些紧张:“什么事?”
“你不是跟我说,还有几周才生的么,怎么会突然早产?”王大娘的脸色变了变,犹豫了一下才说,“又怎么会大半夜的,被一个蒙面黑衣人抱到我这里来?”
“你说什么?”苍郁懵了,“一个蒙面黑衣人抱我到这里来的?”
“是啊,他是你什么人呐?你先生不是有伤卧床么?难道,那只是个路人?”
苍郁这才想起,是啊,那天我不是出门去找云泽了么,好像是跌倒了,后来就痛得失去了知觉,醒来就躺在王大娘家了。
“我还以为,是王大娘你把我带回来的,我还说怎么这么巧,那天晚上雨雪交加你竟会出门。”
“哎呦,我哪有那个蛮力气把你弄回来呦!幸亏那位先生长得人高马大,跟半截铁塔似的!”
王大娘比划着描述了蒙面人的个头和身材,苍郁听得暗暗心惊——那不是屠天是谁?
可他怎么会及时出现在自家周围?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有难?
这一世还没有和他见过面,但他却总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对魔无上的痛恨,与对屠天的感激,交织为一股奇异的情感。
为避免误会,苍郁撒了个谎说:“他是我丈夫的朋友......他人现在哪里?”
王大娘恍然大悟:“噢,我想也不会是随便一个路人,哪有路人这么大方的?”
“大方?”
“那人放下十个金锭走的,整整十个黄澄澄的金锭啊,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出手也太阔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