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磕磕绊绊地过着。
那日,苍郁正在屋里忙活,只听门外“哎呦”一声,似乎是个女人摔倒的声音。
“结界!是结界挡住了什么人!”
苍郁赶忙跑出去,发现正是王大娘,一脸疑惑地坐在地上,旁边掉落了一个大竹篮。
王大娘住得不算远,但徒步走过来,也要一两盏茶的工夫。
苍郁住的是独门独院,半里地之内没有邻居,她也几乎不与邻居来往。但她常常出门送画,一来二去,附近的居民就都认识她了,也会互相打招呼。
那个传说中的夫君,从来不曾露面。大家就都猜测,她家中定是有位重病的丈夫。
邻居们眼见着苍郁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心里都在暗想,不是丈夫身患重病么,怎么还怀了身孕?
难道是刚得病不久,病之前刚怀上的?
这孩子一来就克得爹爹生了重病,不是吉祥之兆啊!
苍郁一开始刚听到的时候,心里有点难受,后来听得多了,对这些风言风语就不那么在意了。
这一日,王大娘家刚巧烙了不少饼。她想着苍郁整日一个人忙里忙外,实在辛苦,就好心地打算找上门儿来,给她送些饼子,也顺便看看,能不能见上那位神秘夫君的真容一面,也好跟大家形容一下。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只不过有人多有人少罢了。
可谁知,离着门口还老远呢,突然脚下一滑就摔倒了,真是邪门儿!
苍郁赶紧出来把王大娘扶起来:“您没事儿吧?”
“没事没事儿。”王大娘拍了拍身上的土,“幸亏我这腿脚还利索,呵呵。”
她扫了一眼四周的地面,没有坑也没有石头,平地起跟头,还真是奇了怪了。
因为这结界对不同的“入侵者”,反应也有所不同。